否则,既有的礼就成为自由的桎梏。
适应特定时代基本生活方式的礼才是适宜的,这是发展的观念、文明进步的观念,即孔子讲的礼有损益。[71]《论语注疏·微子》,《十三经注疏》,第2529页。
[123] 这是非常精当的解释:忠是对自己的态度。主体性的根本特征就是能动性(initiative)。[32] 黄玉顺:《孔子的正义论》,《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学报》2010年第2期,第136–144页。这里的能不仅指能力,而且指能动性。[48] (二)孔子正义论的自由价值效应 上述原理蕴含着自由观的正义论前提:遵守社会规范的前提是社会规范的正义。
而建设性自由则指重建规范的自由,这种建设显然首先意味着破坏,即对不正当或不再适宜的规范的否定。[99] 杜维明::《以精神人文主义应对全球伦理困境》,《精神文明导刊》2018年第1期,第15‒17页。凡人和而无节,则必至于流;中立而无依,则必至于倚;国有道而富贵,或不能不改其平素;国无道而贫贱,或不能久处乎穷约。
吕大临《礼记解》曰:南方之强,不及乎强者也;北方之强,过乎强者也。以义理自胜者,君子之强也。发强刚毅孔颖达疏曰发,起也。强与彊后来长期作为通假字,久而久之,强字渐占上风,彊字倒不太常用了。
故弱胜强,柔胜刚,天下莫能知,莫能行。(《老子》76章) ),可见他提出的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柔弱胜刚强强大处下,柔弱处上,概括起来就是以柔克刚,说明孔子的南方之强受到老子柔弱胜刚强思想的影响。
如果国家无道,政治黑暗,奸臣当道,社会动荡,他有能力有机会就临危受命,努力改变危局,在面临民众利益,国君危难之时,会挺身而出,杀身成仁,舍生取义。宽是宽容、宽怀,用现在的话讲就是雍容大度。其实南人岂尽柔弱,亦有刚劲者。故虽有趋下之性,顺流不息,若水性一发,则横流泛溢,力强而势难遏。
人能‘宽柔以教,不报无道,亦是个好人,故为君子之事。阳舒散而阴收敛,舒散便和柔,收敛便刚劲,此盖大约言风气之偏,则风俗随异。吕大临认为四强是孔子告诉子路如何以中庸之强矫正南方之强和北方之强的偏向,以合乎中庸之道。中庸之强不仅仅是一种人格修养境界和工夫,也可以被引申扩大到国家富强、民族强盛,既有硬实力,也有软实力,刚柔相济,文武兼备,敷政优优,百禄是遒。
《史记·乐书》中说:夫《南风》之诗者,生长之音也,舜乐好之,乐于天地同意,得万国之欢心,故天下治也。国有道,不变塞焉,强哉矫。
能择能守,就能够战胜自我的私欲,圆满地践行中庸之道。结语 由上述可见,学术史上的主流意见是南方之强代表强之不及者,北方之强代表强之太过者,而四者之强才是真正符合孔子中庸之道的强。
中立不倚,则有以立身而矫俗矣。真性之强,天下孰能御之者,殆有仁者无敌之气象,故其立教,主于宽柔。《尚书·洪范》身其康彊。夫子以是告子路者,所以抑其血气之刚,而进之以德义之勇也。和而不流不是南北之强,本性、行为和合而不随波逐流,心志坚强,形貌矫健。《周易·乾卦·象传》君子以自彊不息。
‘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故‘国无道,至死不变。故国有道,而不变其秉心之塞渊。
夫然者,乃所谓治安之风也。故坚强者死之徒, 柔弱者生之徒。
其处无道也,不存报复之念,又不馁自强之心。吕大临《礼记解》曰:塞,未达也。
夫所谓南方之强者,因南方属火,火者文明之象,即是教人以真性用事。唯修此化,故其兴也勃焉,德如泉流,至于今,王公大人述而弗忘。而北方之强以兵器﹑甲胄为卧席,枕戈待旦,随时准备与敌人拼杀,就是死了也不后悔,是一般英勇顽强的人具有的强。中庸之强不仅仅是一种人格修养境界和工夫,也可以引申扩大到国家富强、民族强盛。
《尚书·皋陶谟》彊而义,《伪孔传》无所屈挠,动必合义。上彊下?,籒文强,从?从彊。
为北方,过乎强,只是强者而已。孔颖达疏曰:不为南北之强,故性行和合而不流移,心行强哉,形貌矫然。
大知之人无俟乎守,只是安行。《尔雅·释诂下》彊,当也。
北方人体质高大,强壮勇猛,脾气暴躁,逞血气之勇,所以是小人之强。南方人具有雍容大度气度,温良和善的修养,这样,对于无道的人或事,不采取报复行为。吕大临《礼记解》曰:不羞污君,不辞小官,与乡人处,由由然不忍去,虽袒裼裸裎于我侧,尔焉能浼我哉?其‘和而不流者欤![7]92不羞污君,不辞小官,与乡人处,由由然不忍去,虽袒裼裸裎于我侧,尔焉能浼我哉出于《孟子·滕文公下》,是说柳下惠不以侍奉坏君为可耻,也不因官小而辞掉。众皆悦之,自以为是,而不可与入尧舜之道,故曰德之贼也。
罗祖基先生也曾经认为,南方之强是指正在形成中的道家,北方之强则是即将诞生的墨家徒众行为特点,而孔子则以中庸之强介于南北之中,从而具有强中之强的特点,故从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亦异,并以强哉矫为赞。现代民间大儒段正元认为本章含上中下三乘教法,皆是孔子因材施教,循循善诱之大法门也。
依子路性格,刚猛勇直过人,宽容柔顺不足,近于北方之强,孔子先以南方之强为药,纠偏补弊,此即憨山大师《中庸直指补注》所说的先举有相之勇为病,后举君子之强为药。和则易流,不流方见真强。
孔颖达疏:南方,谓荆阳之南,其地多阳。中立不倚与《礼记·儒行》所讲的特立独行的儒者接近:儒有澡身而浴德,陈言而伏,静而正之,上弗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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